“什么都瞒不过皇祖母。”
“你就说吧,哀家现在还有一口气在,总能照拂你一二。”
“此事说来是我误会了她。”
“误会?若只是误会,怎的这脸也被打伤了?别以为哀家老糊涂了,好端端地戴着个面纱,身上还有血腥气,那丫头也算是个能忍疼的,硬是忍着没表现出来。”
太后眸色复杂,她了解云寒的性子,虽然在外有个阎罗的名声,但那是因为他严于律己,对姑娘家倒是鲜少苛责,或许也是平日里从不与姑娘打交道。
这云未央能逼得他动手,可见这事做的有多过分。
“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脸面,身上的伤也就罢了,这脸面出来了,丢的也是你的脸。”
“皇祖母,这脸上的伤可不是孙儿做的,那是云侯打的。”
“云侯?”太后微愣,这才明白了过来,“难怪、难怪,云侯怕是气急了吧,才会下次狠手。”
帝云寒想起在云家瞧见的一幕,清冷的眸子闪过幽深的光,“云侯府的事说来话长,皇祖母才刚醒过来,保重身体最重要,还是不要为别的事操心了。”
“你既不愿说,哀家也不再多问,日后若真有解决不了的难事,你再来告诉皇祖母,皇祖母一定为你做主。”太后眼里尽是疼惜,“你这双腿一定会有办法治好的,你也莫要着急。”
帝云寒不自觉地看向自己的双腿,笑着点了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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