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傻眼了。
“你是谁?”
可对方却没想继续说话,一个手刀直接将人砍晕。
而此刻,韩昂正靠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他已经在盘算,等酒厂那块地皮到手,韩家上下谁还敢说他是不行的?
韩昂这个名字,到时候会让所有人记住。
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韩总,回招待所么?”
“对,回去。”
司机没说话,继续开车,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正常人有了钱,不应该先买房子么?
怎么这个人不买房子,住招待所,然后租车咧?
好奇怪哎。
但是人家是顾客,他就是个司机,能少说话还是少说话。
从这边到招待所,一路走的位置都是比较热闹的。
正好赶上天黑,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这时候看广城,还是比较好看的。
韩昂看着窗外,心情愈发的得意。
从明天,从明天!
殊不知,刚刚跟他碰过杯的人,此刻已经不在了。
……
韩昂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整个人意气风发,步子都带风。
他推开门,把外套脱下来往椅背上一搭,正想跟苗音琴说说今天跟王主任见面的成果,就听见她正和孩子们聊着什么。
“妈妈找了份工作……”
苗音琴的声音不高,却让韩昂听清楚了。
他的脸一下子沉了,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十分的不好。
“我缺你钱了还是怎么着?你去找工作,让人知道我韩昂的媳妇在外面打工,你让我脸往哪儿搁?你让家里人怎么看?”
苗音琴抬起头,没有被他压住,反倒是冷笑一声。
“你缺没缺钱你自己知道。再说了,我找工作不是为了钱,是不想闲着,是在承认我的价值!”
“你……”
韩昂的火气上来了,可孩子在跟前,他忍住了,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明天报纸就会登出来,酒厂那块地就是我们韩家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你早晚会后悔。”
苗音琴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忍不住无奈的摇摇头。
韩昂已经喝多了,说什么他都听听不进去的。
与其在这和他无休止的争执,倒不如等明天尘埃落定再说吧。
随后,低下头拉着儿子的手。
“走,妈妈带你去洗澡。”
韩昂站在那里,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闷得难受。
见娘俩走了,这才一脚踹倒了旁边的垃圾桶上。
随后转过身,走到窗边,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两口。
可越抽越难受,最后呛的他差点给肺都咳出来。
随后气呼呼的把烟掐灭在窗台上,转过身,挥了挥拳头。
等明天!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杨家屯,杨建国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他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躺在自家的炕上。
望着这明显衰败的院子,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
随后趴在厨房水缸边,也不知道多久的水,就这么的用手将水舀进嘴里,大口的喝了下去。
这才有了点力气,随后奔着大队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