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叶芷柔转头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你指什么?”
“这段时间你对圆圆和小虎的照顾,还有刘春燕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叶芷柔点头,她也压根没想过要瞒着。
“如果你是指前面一件事情,确实是我辛苦了,如果你是指后面一件事,我觉得没什么辛苦的,因为我看刘春燕不爽已经很久了。”
叶芷柔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但若是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她当软柿子捏,她也绝对不会客气,势必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我总觉得你这次从川省过来…和以前多多少少有些不同了。”
叶芷柔挑眉。
“人都是会变的,以前的我性格过于温顺,纠结,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听风就是雨,以至于我从来都是为别人活着,不曾替自己勇敢地争取过什么。后来我们两个结婚了,至于是怎么结婚的,你我二人都清楚。”
“……”
“我无法改变我在你心里满腹算计的形象,也正如你知道我们的婚姻没有一点感情基础,迟早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破裂的,然后你选择早早地回到部队,甚至这五年只来过寥寥几封家书,每一次都在问候你的母亲,从来没有提及过我…”
倘若叶芷柔在齐家过的好也就算了,问题是叶芷柔这五年过的并不好。
“在这种情况下,我有所改变不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叶芷柔一直以为,男主对于她的这位早逝前妻是厌恶排斥的,毕竟对方曾这么算计过自己,就算是反感也是正常的。
可经过近一个月的接触,齐放这个人倒是和叶芷柔想的有些不一样,至少没她想的那么渣,多数情况下对两个孩子还是挺有责任心的,也放心把家里的经济大权交给她。
“什么叫我只来过几封家书?”齐放皱眉看向叶芷柔。
叶芷柔一顿。
“什么叫我只来过几封家书?”齐放低声重复了一遍,神情明显有些严肃了。
“五年,你只来过两封家书。一封是告知我,你要出任务了,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让我好好照顾娘,另一封是你得知我怀孕以后,特意修书过来警告我,别仗着怀孕就可以为所欲为,即使是怀孕了家里的活儿也别落下,又说你娘身体不好…你的意思是?”
“没有过。”齐放坚定地告诉叶芷柔:“除了第一封,其余一封根本不是我写的。”
叶芷柔皱眉,不太敢相信。
“…可是是你娘亲自把信交给我手里的,总不可能…”
总不可能什么?
叶芷柔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齐放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猛地踩下一脚刹车,轻声道。
“那些信现在还在你身上吗?”
叶芷柔摇头。
“没在我身上,不过我都留存得好好的。”
“在哪里?”
“在家里。”
齐放略微沉思片刻。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核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