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解解馋也是好的。
“连衡的事情我听说了。”
晚饭过后,齐放洗碗,叶芷柔坐在院子里面,手里拿着针线,给圆圆补裤子。
齐放闻动作停顿了两秒。
“嗯,听谁说的?”
“你说呢?”
家属院里,就属黄嫂和她的关系最好,不然她还能从谁的嘴里听到?
叶芷柔得承认,她是挺看不惯杜鹃的为人的,但那是她和杜鹃的事,与旁人关系不大,因此在得知连衡的决定之后,叶芷柔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句。
“他的转业报告下来了么?”
“还没有,连衡能力不错,现在队里缺人,上面正在派人给他做思想工作,如果他坚持,转业报告应该不出一个月就能下来。”
叶芷柔闻沉思几秒,突然提及另外一件事。
“今年的报纸你都看了吗?”
齐放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叶芷柔,过了一两秒后才答道。
“看了。”
“你对报纸上的内容,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你想说什么?”
在网络和信息都不发达的年代,报纸作为重要的文化传播媒介,除了能清晰地记录全国各地此时此刻都在发生些什么,更重要的是,它也代表着一种信号。
一种,来自中心的信号。
今年到底是风调雨顺,还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若是稍微有心,便能从报纸的字里行间里面品味出来,这样的能力是成大事者才有的。
叶芷柔瞧了一眼四周,示意齐放隔墙有耳。
两人默契地咳嗽一声,掩盖刚才彼此交流过的痕迹,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齐放,你长期待在部队,可能对现在外面的情况不算太清楚。”
现在外面的整体形势就是乱。
叶芷柔稍稍把她这几个月听闻的事情跟齐放这么一说。
连衡想要陪杜鹃,回老家安稳度日,这样的想法固然是好的。
但眼下的形势越来越紧迫,连衡贸然选择转业,叶芷柔也不好说,他这样的决定是对还是不对,相比之下,还是待在部队里面安全许多。
“劝劝他吧,无论他听得进去也好,听不进去也好,劝过了,假使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我们也不拦着。”
叶芷柔说得隐晦。
在这个用旧报纸糊窗户,都能被引发轩然大波的年代,多少人想参军都没这个条件。
要不是考虑到连衡的确是个好人,她也不会在这里多嘴多舌。
齐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头,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