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宫口已经开到三指,他丈夫在吗?一会儿需要他签一下手术通知书。”
“他,他丈夫不在啊!”
黄婶一听医生提到齐放,一下就愣住了。
负责给叶芷柔接生的医生在得知产妇的丈夫居然不在场时,不由得眉头一皱。
“那她还有其他的亲人吗?不是直系亲属也行!”
“我是她邻居,邻居行不行啊?”
“还有我,我丈夫和她丈夫是朋友,如果可以,由我来签她的手术通知书!”
面戴口罩的男医生闻只犹豫了片刻,事已至此,也只能点头。
“可以是可以。”
两人还来不及欢呼,便又听对方说。
“但我先强调一点,正常情况下,手术通知书都是由产妇的家属来签的,你们两个既然与产妇属于认识的关系,这个字签下之后,如果产妇在手术途中出现任何意外,我们医院概不负责。”
“这…”黄嫂拿起笔的手猛地顿住,面色凝重。
于薇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当然知道签下这份手术通知书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叶芷柔但凡在手术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她都逃不了干系。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毅然决然地一把抢过黄嫂手中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办法了。
于薇相信,齐放会理解的。
就在医院里的两人正因为产房内叶芷柔的痛苦哀嚎,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的时候。
同一时间,一辆长途巴士上。
齐放最后清点了一遍人数,确定这次去缙洱岛出任务的战士,全都一个不落得回来了,他挺胸收腹,后靴“啪”一声立正靠拢,自胸腔到肺部发出浑然有力的低吼。
“解散!”
“是!”
随着面前的人群一个个的从齐放身边跑过。
齐放扛着有他一半人高的行李背包,径直往家属院的方向走。
谢稼轩这次和齐放是一起的,见状,他一路小跑追了上来。
“你媳妇几个月了?”
齐放回头看了他一眼。
“九个月。”
又继续往前赶路。
谢稼轩想起家里的媳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于薇已经够努力了,平时在家就差把身板定在床上了,弄得他两瓣儿肾差点亏空,但于薇的肚子就是没动静。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谢稼轩那么想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我媳妇怀孕,你叹气?”齐放驻足,定定的看着谢稼轩。
谢稼轩足足反应了两秒。
“嘿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