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日,我……”
厦门的某一处荒芜海岸,一个身穿西装的青年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座孤坟旁,手里拿了瓶刚开封的酒,没有准备任何的蔬果贡品。
瞪k铃j铃j,瞪k铃j铃j……
刚说了一半话的张海寄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极其不悦的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联系人又毫不留情的挂断,继续喝自己的酒。
“张……”
张海寄额头上冒出来一个井字,这回看都不看,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