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海客,我是张家外派到南方经商的外家人,白哥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小客仔。
自从两年前我和张海寂离开张家到达,我们再也没和他见过面,能收到的来自他的消息,就只剩下每月一封的书信了。
“嘶……到底用啥落款啊?!”
谁能想到那个白天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大老板到了夜里,竟会坐在台灯前,为一封普普通通的信上的落款抓耳挠腮。
“张海客?不行不行,是不是太郑重了?要不小客仔?那也太肉麻了点吧!(嫌弃)。难道用张老板,那就更离谱了啊!!!q(°a°`)r”
好不容易为一个落款的事儿琢磨到半夜,我洗漱时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我拽的乱七八糟,活像是顶着一头鸡窝。
我愣了愣,想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拍了张照片。本想给白哥发过去的,却突然发现照片里的我那副憔悴疲惫的样子,又默默的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