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吵吵闹闹终于是惊动了屋里的周母。
她只是往外头看了一眼,就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急急忙忙给周铭打了电话,求着他回来。
周铭是回来了,可他回来,也不能改变什么现状。
还没进家门就见到院子里闹哄哄的一幕,周铭意识到不好,急忙报了警,这才假装没事人一般,抬腿走进别墅前院。
环视一周,周铭很快将目光锁定在张哥身上,“这不是张老板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儿来了?”
“周公子啊。”张哥闻声看了过去,周铭时不时会跟朋友一起到他场子里玩一玩,只是小赌,没上瘾,又是圈子里的公子哥,张哥自然是认识他的,“你岳父欠了我的钱,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只能上您这儿要了。”
周铭看了被捆得几乎看不出个人样的苏建国一眼,鼻青脸肿的,真是报应。
但他不说,只是笑着跟张哥套近乎,“张老板不知道,我这岳父啊,还欠了苏家人一大笔钱呢,法院刚判决下来,我们家说好了,娶苏晴,但是不给他还钱。”
“他之前对人家苏家遗孤做的那些事你都不知道,那叫一个残忍,这样的人,我都不想叫一声岳父,您看您还是把人带走吧,您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周家绝不插手。”
这话的意思,本是想告诉张哥该怎么对苏建国就怎么对苏建国,就是卸了胳膊腿,周家也绝对不会为了苏建国讨公道。
可落在张哥耳朵里,就是周家不肯掏这个钱。
苏建国没有钱他是知道的,要是周家也不肯掏这个钱,他这笔钱就收不回来。
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张哥的态度恶劣了些,“周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打算还钱了?”
周铭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意味,还在试图讨好他,“不还,周家绝对不提倡这种欠了钱还要去赌博的行为,所以张老板怎么处理都是应该的,我……”
话还没说完,张哥挥起拳头就朝着他的面门砸了过去。
猛地一拳打懵了周铭,也惊得一直躲在屋里偷看的周母失声尖叫,三两步冲了过来,“铭铭!”
周铭被这极具分量的一拳砸得几乎要站不稳,还是周母出来搀扶了一把才勉强稳住身形。
周母看了看周铭脸上的伤,就忍不住扭头骂张哥,“你什么人啊,你流氓啊你,动手就打人,你信不信我报警!”
“报警?”张哥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家没钱,女儿又嫁给了你们家,你们帮着还钱也不过分吧?还理直气壮的跟我说不还,不打你儿子打谁?”
常年抽烟的人一张嘴就是一股味道,张哥说话态度嚣张,口水也一直往外喷,只是说了两三句话的功夫,就熏得周母一阵恶心,恨不得赶紧掏了钱出来了事。
她没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被这两句话吓得又是恶心又是头晕的,扶着周铭的手都在颤抖。
这下,换成周铭去搀扶她了,“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周母头晕眼花,倒在周铭身上强撑着才没有昏死过去。
亲妈都这样了,周铭也没心思跟张哥扯皮了,“我给,我给还不行吗!欠了多少钱,我给你开支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