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蓝后知后觉面前的人不好惹,他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小心翼翼地讨好司机:“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最终落在矿泉水瓶上:“我,我喝水……你别生气,好不好。”
司机果然没动,阴沉着脸去看白枝蓝,白枝蓝的手完全握住矿泉水的瓶身,瓶身处黏腻得不像话,等到拿近的时候,更是能闻到一股恶臭味。
借助着月光,白枝蓝总算是看清了水里漂浮着的杂质。
那一缕一缕的不明杂质,让白枝蓝立刻把瓶子丢了出去,满脸的嫌弃:“咦,脏死了!”
白枝蓝想趁着司机不动的时候逃出去,却被一只手直接包裹住脚踝,一点点地往自己的方向拖。
司机一条腿搭在车座上,他庞大的身体直立起来,后背都抵在车顶。
白枝蓝的屁股就这样撞在汽车的车座上,疼痛让他的鼻尖瞬间变红。
司机眯起眼,喉结猛得一动,他将白枝蓝的腿压在座椅上,不让他随意动弹:“装什么?从会所里出来,喝过的还少了?”
“嗯?看不起我?”司机低下头,几乎是整个人覆盖在白枝蓝的身上,在白枝蓝的耳边吐出一句话。
白枝蓝听见这句极侮辱人的话,眼睛睁得浑圆,他咬紧下嘴唇,大声回击:“你这个臭男人,死猪头,开个破车也敢碰我!你配吗?一脸的穷酸样。”
“你知道吗?我在会所里随便对男人说几句好话,得到的钱比你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司机脸上的横肉抽动,他吭哧吭哧地喘着气,像头被激怒的野牛,他脱下身上的背心,捆绑在白枝蓝的手腕,将他锁在座椅旁边。
司机开始用手扒开白枝蓝的刘海,毫不怜惜的从两侧扯开,露出司机垂涎已久的,精致漂亮的脸。
上面沾染着薄薄的一层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