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
沈湛并未叩门,而是抡起手里的杀猪刀,双手紧握刀柄,重重朝着朱红色大门砍了下去。
被孙夫子刁难时,被同窗排挤时,他都未曾有过如此汹涌的怒火。
眼见这一刀就要深深嵌入门中,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他手腕。
他冷冷转过头,神色一怔:“……嫂嫂?”
姜锦瑟把他的杀猪刀夺了过来,风轻云淡地说道:“大半夜砍员外大门,嫌自己秀才当得太稳?”
张员外别的不提,捏死一个秀才并不算难事。
沈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逃出来了?”
姜锦瑟把玩着杀猪刀:“谁说我是逃出来的?”
沈湛:“你打晕了张员外,从张家翻墙逃走的?”
这倒像是她如今会做的事儿。
姜锦瑟道:“我压根儿没进去。”
沈湛眼底的惊讶更甚。
姜锦瑟撇撇嘴,一脸鄙夷:“就杨家人那点儿伎俩,也想算计你嫂嫂我?”
她前世可不是浪得虚名,毒后、妖后实乃名副其实。
若区区一个杨家也能算计她,她恐怕在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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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死丫头跑了?那可是足足两大碗蒙汗药!”
“搁这儿跟我装是吧?根本不是姜锦娘!”王婆怒道,“你们杨家要糊弄,好歹找个像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货色也敢往员外府送!”
赵氏被她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爬起来叉着腰回骂:“王婆子,你血口喷人!昨晚上轿的明明是姜锦娘!
话才说到一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往杨小妹的屋里钻。
被窝是空的,果真没人!
赵氏脸色一变!
“娘,你在做什么呀?”
身后响起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
赵氏转身,见是杨小妹,惊诧地走上前:“你没事吧?你昨晚去哪了?”
杨小妹打了个呵欠:“我昨晚在屋里睡觉呀,刚去了趟茅房。”
原来是去茅房,赵氏长松一口气,又瞬间皱紧眉头。
她冲进二郎与薛氏的屋,二话不说掀开棉被,又倍感辣眼睛地合上了。
赵氏悬着的心落回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