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
却说刘婶子在屋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姜锦瑟回屋。
“四郎这么难伺候吗?不应该呀。”
又偷瞄了一眼门口——守着的是陈平还是陈安?
俩兄弟模样有五六分相似,她不大分得清。
瞧着那人平静的神色,倒不像是里头出了事儿的样子。
她便又回到床上,拍着因做梦而受惊的栓子,一边琢磨,一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临近天明,从军营里顺来的公鸡开始喔喔打鸣。
陈平转身去推指挥使的屋门,却发现门被锁了。
他轻轻叩了叩门。
睡梦中的姜锦瑟陡然被惊醒。
她一把掀开棉被下了床,抓起地铺上的沈湛,往帐幔里一扔!
摔了个大马趴的沈湛:“……!!”
陈平
打探
四郎啥时候这般折腾人了?
这时,姜锦瑟哼着小曲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婶子恍然大悟,忍不住嘴角猛抽。
打劫叛军倒也罢了,这丫头,竟然还把指挥使的人使唤得团团转!
老天爷呀,这事儿传出去,谁敢信呐?!
打猎并非一时半会儿的事,姜锦瑟笃定兄弟俩不到天黑回不来。
之所以支走他们,是为了给自己制造脱身之机。
绝不是嘴馋了……
她趁着牙将不备,悄悄在他们的早食里下了药。
不多时,二人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姜锦瑟立即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粗布衣裳,揣好防身的短刀,悄无声息地溜下了山。
大半乡亲都已逃荒离去,如今驻扎在村子里的全是常彪的叛军。
叛军抓了就近几个村落没来得及或是不愿逃荒的村民。
村民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脖颈上还留着被绳索勒过的红痕,在叛军的棍棒呵斥下,麻木地干着劈柴、挑水、修缮房屋的苦活。
姜锦瑟屏住呼吸,借着断壁残垣的掩护,悄悄摸到了村东头的里正家。
里正家的院墙比别家高大,大门紧闭,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