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你也觉得是坏了吧!你爸爸非得说是我平时没关好门,我打算这周末让人来修,但它已经很旧了……”
“换个新的吧,我买。”
“诶?用你自己的零花钱吗?不用,让你爸爸买,你有这份心妈妈就很高兴了,端过去吧,叫你爸爸吃饭。”
夏油杰开始更换耳扩,新换的银环将耳洞扯得鲜血淋漓。
他更频繁地接下咒术界派发的任务,吞咽下令人作呕的咒灵,用比呕吐物还要恶心的污秽惩罚自己。
这是他应该做的。他得赎罪。他不该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他……
“你有病?”
香织很快就察觉到异常,看到少年耳垂处新撕裂的伤口尚未愈合,深红的血痂在黑色耳扩旁凝结,他本人则消瘦了许多,清俊的眉目间满是疲惫,她拽着人就往游戏厅走,换好一大筐游戏币,抓着他的手往打丧尸群的街机上一拍,自顾自选了开始:
“你死了。你又死了。你死
香织一路走一路忍笑,等走出游戏大厅,看到少年忧心忡忡劝自己不要和那种无赖往来,她咬着唇看他一会,见他虽然碍于教养不说太难听的话,但真的很担心她被来路不明的坏男人骗了,清俊的眉眼间满是担忧,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捂着肚子笑得蹲在地上,边笑边用手抹眼泪:
“好了,好了,我不可能再接手一个小孩的,小悠已经足够我玩了,而且我和他说了自己以后要去咒术高专上学,到时候连小悠都顾不上,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夏油君你怎么真信了啊?”
夏油杰:“……他开玩笑为什么要留你电话。”
香织:“也许是因为你刚才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