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裴玄临略有思索,“只是要减少跟金安碰面,护崽的母兽可是很吓人的。”
……
那她就理解了,她也有过孩子。
但可不敢让裴玄临知道。
想到这儿,凌枕梨将裴玄临
抱得更紧一点,感受着他的心跳,假意中掺杂了一丝真情。
“三郎,等我们有了孩子,你也会保护他的,对吧。”
“那当然了。”
裴玄临察觉到凌枕梨带着一丝不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我父母去的早,我没能享受到父母亲的庇护,等将来咱们有了孩子,我一定不会让他像我一样。”
凌枕梨听着这话心里酸酸的,如果她失去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裴玄临,是不是孩子就可以活下来,陪在她身边……
“你怎么哭了。”裴玄临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我怕我……怕做不好母亲,我还没准备好……”
凌枕梨越想越觉得对不起裴玄临,越想又越害怕,越惊恐,裴玄临现在对她这么好,可若有一天他得知了她过去的事,肯定会厌恶她,抛弃她,甚至会愤怒,觉得她又脏又恶心,要下令处死她……
而裴玄临不知道她在想这些,一味地想哄好她。
“不急,再过个年也好,如今朝堂局势不稳,我没有十足的精力教导,你年岁又小,生子犹过鬼门关,不生也不要紧,大不了就像今圣,咱们到时候过继宗室中优秀的子弟,放心吧,其他位置空着说得过去,皇位不一样,就算有人占着,下面也有人争得头破血流,妄取而代之,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没人继承,你别有压力。”
反正已经很多个朝代没有顺利继位的太子了,就算生了孩子,也要提防宗室中狼子野心的孩子。
凌枕梨被他这一番话哄好了,趴在他胸膛上玩着他的头发,问:
“三郎,父皇和母后只生了你一个孩子,那你怎么叫三郎啊?”
裴玄临想了想,解释给她:“文帝不喜我母亲,连带着也厌恶我,我出生后不久把我过继给了已逝的章慧太子,章慧太子有两个早逝的儿子,因此我排行
“求父皇母后成全儿臣和承秀吧!”
裴裳儿直挺挺跪在御书房的金砖上,她今日特意穿了件高腰襦裙,好能遮住肚子,四个月的身孕在轻薄纱料下若隐若现。
裴敛拍案而起,案上茶盏震得叮当作响,恨铁不成钢,“你堂堂公主,未婚先孕,成何体统!”
裴裳儿第一次见裴敛对她动怒,吓了一跳,有些惶恐。
陈香见状,心疼得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儿,声音发颤:“裳儿,快起来,地上凉,仔细伤着身子……”
“母后,儿臣与承秀是真心相爱!”
裴裳儿仰起脸,眼中噙着泪光,“难道父皇母后忘了昔日杨明空如何折磨儿臣的吗,要是没有承秀我哪能活到父皇母后重登大宝啊!”
她故意顿了顿,开始意有所指地埋怨太子妃薛映月。
“那日只有太子和太子妃撞见,若是他们两个为我着想,隐瞒此事,怎么会搞得满城皆知!”
“你先起来。”裴敛也还是狠不下心,软了语气。
陈香将裴裳儿扶起来,仔细看了看,叹气:“我们也是为你好,裳儿,难不成父皇母后还能害你不成?”
“陛下!”
殿外突然传来通传。
“淮南王求见。”
一听杨承秀来了,裴裳儿的眼中立刻放出光,她惊喜的模样落在裴敛和陈香的眼里,两人不禁动容心软。
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只要她想要,他们什么都可以给。
杨承秀身着冠服,大步进殿,一到位置便跪下向座上的裴敛磕头请罪:
“臣自知如今的身份与公主天壤之别,不敢攀附,只求陛下明鉴,此事与公主无关,都是臣的错,臣屡次三番威逼引诱公主,亵渎皇族死罪臣甘愿领罚,望陛下圣裁。”
裴裳儿被他说的话震惊到,一脸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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