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秀不放心裴裳儿,继续嘱咐她:“不管怎么说,她是丞相的女儿,名门望族,背靠五大世家,你不要跟她计较,以免得不偿失。”
“我当然知道,承秀,你就放心吧。”
裴裳儿乖巧地笑笑。
这两个月来,发生的最大的事不外乎为文帝追尊了世宗庙号。
裴玄临虽对祖母杨明空迫害他父母之事不满,但也认可她的功绩,就像朝堂上那些官说的,自古杀子的帝王多了去了,谁又敢因此掩盖他们的功绩。
杨承秀为避嫌外出赈灾期间,皇帝皇后让裴裳儿搬回皇宫住,亲自照顾女儿。
而这期间里,杨承秀下去见了一个他寻找许久,好不容易才找到踪迹的人。
……
黛瓦垂珠,雨线斜织成帘。
远山在纱雾中浮沉,炊烟与雾霭纠缠,窗外的石桥拱处隐约有道人影,执一把油纸伞,转瞬便隐入雾中。
女人葱指轻拈杯沿,吹散杯中氤氲。
“我是真没想到
细雨绵绵的午后,裴玄临站在书房的窗前,手中捏着一封密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世宗杨明空原本定下的太子杨显德与皇位失之交臂后,原本是要被杀头的,结果现在不仅不用死了,还多了个公主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