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气氛剑拔弩张时,内侍来通传,说让谢道简即刻前往两仪殿见皇后与大将军。
“是人都知道祈福无用,柔嘉,你就在这祈吧。”谢道简冷笑一声后离开。
裴禅莲咬牙。
一得知人可能在冷宫,裴玄临与裴裳儿也顾不得争锋相对了,两个人一起往冷宫赶。
冷宫里,杨承秀又给自己掌心来了一刀,药性再次被疼痛压了下去,只不过失血过多,他的头有些晕。
这群人给他下这种药,真是往死里整啊。
杨承秀克制得身体接近极限,恐怕是要晕过去了,但是在此之前,他要弄明白一件事。
“喂,太子妃。”
反正没有人在这,他可以趁机问问面前的女人究竟是谁。
凌枕梨听到杨承秀叫自己,发怵,忙回答:“啊?”
“你叫什么名字。”
凌枕梨无语,但还是回答了他:“……薛润,字映月。”
杨承秀的嗓音虚弱且沙哑:“算了,不试探你了,其实我见过真正的薛润,所以我知道你不是薛润,那么,你究竟是谁。”
凌枕梨瞬间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
他居然知道她不是薛润?
“驸马,你是不是被药糊涂了,我不是薛润我还能是谁?”凌枕梨发挥演技。
这么长时间被当做太子妃和丞相嫡女对待,凌枕梨早就习惯了如何自然而然把自己摆在那个位置上,要不是杨承秀知情,恐怕真的要被她骗过去。
“你不用跟我演戏,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谁……我若想揭穿你,早就在我们
凌枕梨说她受到惊吓,要先回丞相府住一晚,丞相夫妇俩虽然对她不太好,但毕竟是亲生父母,跟着他们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