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明朝分裂,灭明建奉朝
此时大奉时空,大奉朝开国皇帝朱重八死掉的消息,很快就被太子朱标知道了,他又借着月光,朝常氏的陵墓走去。
那里……是自己未来与常氏合葬的地方,说起来也算是自己另一个家了,可是朱标心中只有刘秀那个男人,自己有点对不起太子妃常氏,今晚的月光,还挺亮的。
另一边在大奉皇宫,阵法消失以后,大奉继承人朱雄英和大奉女帝马秀英看着宁姚刚刚想问点什么,就被宁姚打断说道:“我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阵法中你们也看到几个朝代的历史!”
“后面发生了事,乃是孛儿只斤·也孙铁木儿,被诸王推按梯不花,也先铁木儿迎立为帝。”
也孙铁木儿即位后大赦天下,以知枢密院事也先铁木儿为中书右承相,以内史倒剌沙为平章政事,铁先为知枢密院事。
十月初六,遣使至大都,以即位告天地、宗庙、社稷。后惩处参与谋杀硕德八剌的官员,诛完者于行在所。并以旭近杰为中书右丞相,秃鲁、纽泽并为御史大夫,速速为御史中丞。
也孙铁木儿在位期间,继续推行汉法,崇奉佛教,广建佛寺,沿海造浮图二百一十六座,自受佛戒。然能守祖宗成法,号称治平。
五年后,也孙铁木儿病卒于上都。葬起辇谷,蒙元国阁学士院和修撰《经世大典》,他将当时几乎所有的名儒都笼络在自己周围,用虚崇文儒的手段来收揽汉地民心。
图帖睦尔在位期间,丞相燕帖木儿自持有功,玩弄朝廷,蒙元国朝政更加腐败,国势更加衰落。国内多爆发起义,大动乱正在酝酿之中。
不久孛儿只斤·图帖睦尔病逝,终年二十九岁,死前自悔谋害兄长之事,吐露真情,由孛儿只斤·和世成为蒙元国
明朝分裂,灭明建奉朝
他猫着腰,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朱标。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仿佛脚下不是泥土,而是布满荆棘的刀刃。朱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毛骧先是左右张望,确认负责守卫的孝陵卫不在附近,这才猛地扑了上去,用沾满迷药的手掌紧紧捂住了朱标的口鼻。
朱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想要挣扎,可迷药的效果立竿见影,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便软软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哀伤。
毛骧探了探朱标的鼻息,确认他只是昏迷后,便将他扛了起来。朱标身材高大,却在毛骧手中如同孩童一般轻盈。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事先踩好点的斜坡处,将朱标放下。这里地势陡峭,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旦滚落,绝无生还可能。
毛骧看着朱标毫无生气的脸庞,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对着空气拱了拱手,语气冰冷:“前太子殿下,一路走好!您这‘意外失足’,定能死得安详。”
说罢,他猛地一脚踹在朱标的背上,朱标像一个断线的风筝,顺着斜坡滚落下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滚落的声响,最终归于寂静。
与此同时,东宫之内。朱雄英刚刚躺下,连日来的朝政让他疲惫不堪,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本想好好睡一觉,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殿下,殿下!”太监王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在门外响起。
朱雄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满地嘟囔道:“何事如此惊慌?”
“回殿下,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毛骧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王勇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朱雄英心中一凛,深夜来访,还这般急切,定是出了大事。他刚想起身,身旁的徐妙云已经醒了。她温柔地说道:“殿下,臣妾为你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