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序嘶了一声,眼底挂上了几分寒霜。
“赵云笙。”
赵淮序叫她的名字。
赵云笙没说话,只是梗着脖子坐那。
“你要听话,现在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赵云笙声音发闷,就是不去看赵淮序。
“是是是,是我不懂事。我应该做新时代的德华,照顾好嫂子再照顾孩子。”
“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赵淮序单手揉了揉眉心。
自从他受伤住院后,身子就一直力不从心,时不时就头疼犯困。
不管是坐久了,亦或者是上厕所什么的,只要碰到,就会钻心地疼。
这种疼,当真是让人痛不欲生。
但医生说,这处受伤都这样,要慢慢修养恢复。
如果抬不起来没有感觉,可以给予轻微刺激,后期恢复好了就没事。
不过实在是太疼,赵淮序就一直没碰过。
可事关男人的尊严,赵淮序面上不在意,实则心里都快烦闷死了。
结果赵云笙还在这胡搅蛮缠。
赵云笙见赵淮序脸色难看,阴沉到快要滴墨汁,她咽了口唾沫。
葱白好看的双手又期期艾艾地攀上赵淮序的胳膊。
“淮序哥哥我只是吃醋你别生气。”
赵云笙拽拽他的衣服,扁着嘴像一只可怜的小猫一般。
“我只是没有安全感宋书禾怀孕之前,你们都对我特别好,可是现在我害怕,我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我怕自己做不好会让你们寒心”
赵云笙眼眶蓄满了泪水,像一汪清澈的湖泊,倒映着赵淮序整个人。
仿佛赵云笙的世界里只有赵淮序一个人。
“这次工作我也出错了,爸爸肯定对我很失望,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又该做什么。”
“如果我再大点,或者再幸运点,是不是真正嫁给你的就是我了?要是我身子再好点,我就能给你生孩子了?”
赵云笙和赵淮序领证后,就去医院做过检查,子宫壁薄,很难受孕。
就算怀了,要么容易流产,要么就很难生下来,对母亲和小孩的生命都有威胁。
赵云笙也害怕了。
赵淮序和赵家父母几人一商量,最终得出了这么一个没有人性的决定。
“乖,别胡思乱想。我们现在就已经有孩子了。”
赵淮序哄着她,“等她生了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在一起了,是不是?”
赵云笙浑身互散发着低落的阴沉情绪。
赵淮序开玩笑地说:“好了,你可是我们家最勇敢的女强人。是谁说要将生活重心放在工作上的?天然集团的宴会上你可要好好表现,和京市的人打好交道,嗯?”
赵云笙依旧不是很乐意,“你就把我当工具人吧!反正我在海城这边没有亲人。”
赵淮序无奈笑出声,“还是和小孩一样。”
“谁说我把你当工具人的,我要是把你当工具人还会让你给宝宝取名字吗?”
“你的宝宝是谁?”
宋书禾双手抱胸,慵懒地依靠在楼梯扶手上,居高临下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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