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我开点呗?
不过孟简不在意,这么小的孩子看诊的时候有家人在旁边也能方便许多。
孟简蹲下身轻声道:“在外面冻坏了吧?姐姐带你上炕暖和暖和好不好?”
小梅昂头看了眼郑厂长,这才点头跟上孟简的步伐。
手套下的小手冻得胡萝卜一样,死死按在后脑勺,分明疼的没心思听孟简说话。
孟简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搓,顺势翻过来探上脉搏。
屋里的人都没有反应,还以为她正在跟小姑娘拉近关系。
孟简的手按住小梅的后颈肩胛部分轻声道:“这里也很疼吗?”
小梅很轻的嗯了一声。
孟简没有多说,只是顺着颈间一路向上,划过后脑停在头顶,“疼的时候是不是从这里一直到这里?”
小梅疼的抹了把眼泪,还是很坚强的点头。
孟简忽然转头,皱眉看向郑厂长,“儿童运动的时候家长应该守在身边随时观察情况,以便出现意外的时候能够及时反映。”
“小梅在打排球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
郑厂长一愣,紧张起身,“她都是放学了就在院子里跟同学一起玩,我就在屋里,隔着窗户就能看见,我一直盯着的!”
孟简嗤笑,“她受伤了你都没看见,还说什么一直盯着?”
郑厂长心头一慌,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闺女打排球啊?”
“而且她头疼跟排球有什么关系?她这段时间已经好久没打过了!”
孟简,“运动最容易给人体留下痕迹了,晒黑的痕迹手上的茧,甚至连脉搏上都会写的一清二楚。”
她低头看向小梅声音轻柔,“小梅,你告诉姐姐,最开始头疼之前你是不是有一次打球摔倒了?”
“脖子这里撞到了什么硬东西,刚撞的时候很疼,起来又没什么事了对吗?”
小梅昂头,硕大的眼睛里满是孟简的倒影,“大姐姐怎么知道?”
郑厂长震惊退后,“这这不可能啊!你就摸了一下脉你就——”
他激动震惊,语系统全面崩盘,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孟简倒是神色如常,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小梅转过去,姐姐给小梅换个发型怎么样?”
小梅捂着脑袋摇头,“不要,疼。”
孟简趁着她不注意摸出一根针,假装摸上她的头,找准穴位一针下去。
“现在还疼吗?”
小梅捂着脑袋的手稍稍松开,晃了晃脑袋,“好像是不怎么疼了!”
媒婆连忙上前,“哎我的妈啊,就一针就好使了?这小也太能耐了!”
孟简哄着小梅,“那现在想换一个发型吗?”
小梅连连点头,背过去直挺挺的坐好。
孟简手中的针从发缝里扎进去,“不要动哦~动了发型就歪了,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她一边说着,手中的针一边扎进去。
郑厂长在一旁看的大气都不敢喘,扶着墙一动不动。
第三根针下去,孟简手肘抵在小梅颈间猛地一用力。
咔嚓——
“你干啥?!你敢动我闺女我弄死你!”
郑厂长快步上前抓住小梅的手,“怎么了闺女?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