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
女尸掩埋已过大半,只剩收尾部分,江父心中隐隐不安,看向女儿。
江小月当即抢声道:“只这一点了,我一个人可以,您先回家看看。”
见父亲犹豫,她又道:“放心,最多一刻钟,我弄完就回去。”
这并非江小月
身死
他们想不通,这对夫妻怎能让女儿夜里独自埋尸;又为了女儿的安全宁死不屈。
这些穷人脑子真奇怪。
没问出埋尸之地,对附近又不熟,黑衣人只能冒险在院中蹲守。
那东西太重要了,即便有千分之一的希望,也要试一试。
黑衣人摸过去拿起小铁铲,未发现异常,但手指碰到铁铲上的湿泥却顿了一下。
他立即检查院中江父带回的锄头,发现两件农具上残留的土质,无论颜色还是湿度都一模一样。
他恍然明白,方才那小屁孩双手紧握铁铲,分明是在戒备!
那就是江家丫头!
“快!抓住她!”
轻喝声起!
江小月闻声立即加速,嘴里大喊:“冯二叔!救命!冯二叔!”
黑衣人失了先机。
江小月自小野惯了,跑起来不逊色于野兔。
在这片她长大的地方,即便前路一片漆黑,她也能精准的避开路上的土坑。
呼救声已惊到村民。
冯永祥正在吃饭,端着碗从家中步出,看向狂奔而来的江小月。
“小月儿,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