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守巨财
前方小院里,一青衣男子正悠然躺在竹椅上,听着头顶的雨滴声,望着雨珠大珠小珠般落下,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这便是葛先生。
无论身处何地,他总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儒雅气质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那身白皙的皮肤。
向阳村的村民多以打渔为生,常年风吹日晒,个个黝黑粗糙,即便是小孩子,皮肤也是黄黑黄黑的。
可葛先生来此十年,肤色始终如剥壳鸡子般莹白。
看见江小月登门,他眼中掠过一丝意外,起身将二人迎进屋内。
江小月开门见山,恳求葛先生帮她画一幅丹青。
冯永祥以为她要画那瑜国男子的画像,忙道:“葛先生何时擅画?这事不该找官府吗?方才你怎么没提?”
葛先生也目带深意地看过来,这是向阳村里最特别的孩子,大胆、独立、喜欢观察,就是贪玩了些。
经此大难,应会彻底成熟了。
江小月没有解释,只定定回望过去:“先生可愿助我?”
若要在向阳村中寻找助力,面前之人是她的首选。
此刻,她眼中的红血丝和紧握的双拳,无不昭示她正竭力克制着濒临崩溃的情绪与刻骨的恨意,同时又暗含一份坚定。
葛先生被其眼中复杂而坚定的光芒触动。
想到自己如逃兵般的避世行径,他
孤女守巨财
“此事倒不难。”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雨声。
江小月眼睛亮了一下:“您有办法?”
葛先生道:“我听说,这吴放父母皆亡,三岁便寄居在舅舅家。他舅舅就是李家村人,也因此与李家二姑娘李蕊相识。
二人私奔后,两家曾大动干戈。后来吴放失踪,李蕊投河,两家却又异口同声否认了私奔之说。这事本身,就透着蹊跷。”
村里的消息传得快,即便两家否认,事情也早已传得人尽皆知。
葛先生虽不出门,听到的闲话却也不少。
“这二人是突然离家出走,事先并无提亲之举,也不存在长辈反对。”
葛先生把目光转向江小月:“你仔细想想,吴放为何剑走偏锋怂恿李蕊私奔,又为何反悔抢了她的银钱?”
他的目光带着洞悉人心的平静,他在引导江小月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