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风问:“你哪来的胜负欲?今天的玩偶很可爱吗?”
她回头抻着脖子往岸上看了几眼,没啥特别的啊,就一个小狗玩偶。
再仔细看看,哦,明白了,小狗在弹钢琴。
“这么抽象吗?”周东风嘟囔了一句。
沈清瑞没听清问:“什么?”
周东风说:“没什么,我这船租的是最便宜,你旁边那小孩的船10块钱两个小时,咱们5块钱。”说完,可能觉得这么说对沈清瑞来说并不直观,于是补充了一句:“就像奔驰和五菱的区别,你懂吗?”
沈清瑞转头:“五菱是什么?”
周东风笑着骂了一句:“没常识还是和我装你是大少爷啊?”
沈清瑞是真不知道,他对车没啥兴趣,除了比较有名的奔驰、宝马这样的车标还能认识以外,他就只认识他爸的那几辆宾利的车标了,说起来,破产之前,他爸还是个宾利狂魔。
“我真不了解。”
见沈清瑞说得还算真诚,周东风只能在心中怒喊了一句:我也要变有钱!之后就像之前一样萎靡地躺在一边了。
“你今天不舒服吗?为什么一直躺着?”沈清瑞问。
周东风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示意他别多嘴了,专心比赛拿钢琴狗去吧。
真不是不舒服,而是这几天她和赵全天天研究一些“高级计谋”,实在没怎么睡好。
“咱们友谊一句都不对
鲨鱼肚皮的两边还在冒泡,不止周东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傻眼。
这船……还能翻?
这一瞬间,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身边传来了扑通一声,打破了这氛围,周东风感觉自己的船也剧烈地晃了一下,她赶忙找了个支点扶住,又往里面挪了几下,这才稳住身子。
“沈清瑞?”她此刻才发现自己身边早就空了,那小的一声扑通,来自沈清瑞入水。
周东风拿着手机又是报警又是叫救护车,她还卷了卷裤腿准备也下水,可是她刚伸腿下去就缩回来了,这水有四米左右深,她一个旱鸭子,下去就是添乱的,所以只能在鸭子船上焦急而又无用地跺了几下脚。
身后的人也叽叽喳喳地喊起来,可这些声音落到周东风的耳朵里,就像隔了一层保鲜膜一样,一点儿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