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准备放民宿,我想放海边。”沈清瑞说:“只是暂时需要在你这里修一下,很快的,半天我就能修完搬走。”
那钢琴琴身有好多处磨损,就算是周东风也能看出来要修理这架琴,肯定要废好一番功夫。
“我去了琴行老板那里,她说两千就只能买这架了。”沈清瑞一边在门口修一边说。
也许是之前的生活过于富足,使他的手在微微的冷风中一吹,就泛了红。
周东风把大门从两侧打开说:“进来修吧。”
幸好民宿的门宽,四个人合力才把这钢琴勉强搞进来。为了避开通道,只能让钢琴暂且挤在墙角里。
午间,周东风送走了要返工的张娇,回民宿发现沈清瑞还在修。
这种事情她帮不上一点忙,索性关门休息。
说是半天就能修好,结果这钢琴一修就是一天,终于在晚上,钢琴发出了犟种
沈清瑞跟在周东风的身后,进入屋子,就看见周东风正掐着腰巡视他的房间,准备着手收拾行李。
沈清瑞走进房间,压住了周东风放在行李箱上面的手。
温度由此传递,周东风想把手收回来,却不想弹钢琴的人手上力气都大得很,她挣扎了一下,居然纹丝都动弹不得。
“放手。”周东风又挣扎了一下。
沈清瑞依然看着她。
周东风有些心急,她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跳动,可现在最不该慌乱的就是心脏。她现在应该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把他的行李狠狠丢出去,告诉他不拿奖就别回来。
越想越急,周东风的额头渗出了些薄汗:“你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我的人生,我想留在哪里就留在哪里。”此刻周东风看到沈清瑞的眼中有着别样的侵略性,与初识的冷漠和后来的平淡都不同,是一种陌生的、属于男性的力量。
“就像你说的,我们不一样,我看过澳大利亚的风景,去过俄国的街道,感受过埃及的历史,享受过北极的极光。”沈清瑞说完接着说:“可我现在想留在温莎,你能明白吗?”
周东风来不及羡慕,直接反驳道:“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留在这里,你的一辈子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