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风说:“太好了,我给你一个联系方式,这人是我朋友,叫张娇,山东人,照片我稍后发你,麻烦了。”
菜菜满口答应下来,周东风才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稍微又些放松下来,可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呕吐感。
“没事吧?可以出发了。”沈清瑞递过来一瓶温水,又些担忧地看着她。
走近,他才发现周东风的异常。
“怎么了?”他蹲下身来,还没稳住身子,周东风就从他身侧跑了出去,随后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嘈杂。
大概几秒,周东风就红着眼睛出来了,发尾还有用水打湿的痕迹,沈清瑞眯着眼走进扶住她问:“谁出事了?”
周东风愣了一秒后,眼神有些凌厉地看着他说:“张娇去北京,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沈清瑞也愣住了,他几乎从未见过周东风出现这种眼神,这种眼神直直地盯着他更是家
屋子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周东风搓着桌角,一不发。
最终张娇叹了一口很长的气:“你早点想明白,但我今天真的要谢谢你,千里迢迢来找我。”
“其实不是。”周东风说。
“什么?”
“其实我……有私心。来北京,不是全因为你。”周东风继续说:“要是想找人照顾你,菜菜就够了。”
“我来北京,是有人一直想让我去看外面的世界。”周东风抬头看向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也许我真的需要走出来看看。”
张娇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站在小小厂房宿舍窗前的周东风。那时,她看着遥远而平坦的大道说出了那句:“我一定会回到温莎,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活得很好。”
“好啊,我看看明天能不能请一天假,陪你逛逛。”
周东风摇摇头:“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和赵全在附近走走就行了。”
张娇听后,也只好作罢。
众人暂且被安置在菜菜这个老房子里,菜菜在离开之前还特地嘱咐了周围好吃的菜馆。
屋子是个规整的两室,沈清瑞作为唯一的男性,就睡在了客厅,周东风和赵全睡在一间,张娇在另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