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掩唇一笑,这还是头一回从旁人口中听见蛐蛐齐恂的。
话归正题,萧文清郑重问询:“你方才提问,太后可否出现过胀气之症,为何有此疑?”
薛荔微微一窘。
额……这该如何同他解释才好?她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怀疑太后对麸质过敏吧?这一概念在大宋还未萌芽呢!
她只得临机编了个谎:“萧次首久值宫廷,或许未曾听闻民间常有一病症,唤作‘麸疾’,乃脾胃畏麦。若进食麦物,便会胀气、气短,甚至发疹。儿家祖上曾开过药铺,自幼也略知些医理,方才听您与典膳议论,这才想起此症来。”
萧文清凝神听完,并未雨夜候佳人
◎此事怪我,不敢向你明心意。◎
太后添了几分兴趣,又道:“去将那小厨娘唤来,吾要见见,究竟是何人能做出此等佳肴。”
不过多时,薛荔被引入寿慈宫。
她站定一抬眸,便瞧见为首的雕花椅上坐着一面若满月的老妇,头梳高髻,缀着翠羽博鬓,眼尾下垂,双目正慈和含笑地打量着她。不像审视,反倒似老祖母看孙女般,甚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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