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借口道:“楼下又来客了,我先去招呼。”说罢,还对薛荔挤了个“你懂的”眼神,脚底抹油似的溜下楼去了。
薛荔瞧她那样,哭笑不得。
二楼露台由她亲手打造成了一方小花台,栏杆漆成暗红色,檐下悬着孩子们绘了可爱图画的风铎,色彩明亮,且涂了桐油,防水又防潮。此刻秋风一过,风铎清响,如玉珠轻撞,悦耳又宁静。
“上回在寿慈宫中……”萧文清斟酌几番,终是徐徐开口,“我问你的那一问,你可曾想过?”
当时二人的对话恰好因齐恂的来临戛然而止,她欲未尽,追问答案的念头便在他心中萦绕多日。
露台上,二十来盆金桂花期正盛,甜香扑鼻,引得路人或频频抬头,或驻足望赏。
薛荔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心中一叹。她原不愿伤人心,但有些话若不说清,反倒徒添牵绊。
她理了理思绪,柔和道:“萧次首,你出身书香门酥油桃穰酥
◎他觉着她吃饭的模样秀色可餐。◎
酒楼新张虽繁忙,可薛荔心头仍惦记着齐恂那胃疾的老毛病。
管他是真疼也好,装疼也罢。总而之,她是打定主意要把他那战损了的胃养得健健康康。这大概也是每一位厨子对自家食客共有的执念了吧。
这不,她方处理完酒楼里的生意,便风风火火地赶回侯府来了。
好在那位侯爷虽冷面,却也还有点良心,知晓她赶路不易,给她配了一架马车接送。
否则,岂不会跑断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