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无所谓——”
他刚一转身,枫的手指已经戳到他的脸上,她的脸忽然出现在他眼前,在他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把药在横跨鼻梁的伤口上揉搓开。
或许是药的作用,让他感觉从伤口开始脸上的温度在极速升温,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拉住她的手离开他的肌肤。
“……我自己来。”
“还有手臂上的,腰上的,背上的。”她把剩余的药罐放在他摊开的掌心,“涂不到的地方就叫我吧。”
“嗯。”
他垂下手,握紧药罐。
“现在就涂。”
她又在瞪他了。她可能都不知道,小狗似得下垂的眼角,瞪得再大也没什么杀伤力,那眼神反而像爪子似得在挠。
实弥握着药罐走进浴室,用力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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