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娘彻底被折服了
顾子寒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
“好,那自己弄点吃的。”他叮嘱道:“晚上早点睡,不用等我。”
说完,他便转身,和谢常一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小院。
夜色渐浓,窗外只有风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小院里恢复了宁静,顾子寒离开时带来的那股凛冽寒风,似乎也被屋内的灯火驱散。
温文宁坐在书桌前,将那沓厚厚的稿纸推到一边,另外铺开一张干净的。
她拿起笔,笔尖在纸上留下娟秀而有力的字迹,给远在京市的闺蜜林暖暖写信。
信中,她先是报了平安,又简单描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三个月内她是不会回京市了。
然后又写了这边的海岛风土人情,便切入了正题。
“……暖暖,我在此地发现一桩极好的生意。”
“这里虽然是边防,但是靠近海域,海产丰饶,然当地人烹饪之法单一,多以白水煮或清蒸,暴殄天物。”
“我购买了一批上好干货,邮寄给你。”
“这些东西在京市必是稀罕物,价格可观。”
她顿了顿,换了一张纸,开始绘制食谱。
她画的刘大娘彻底被折服了
温文宁心里一暖,笑着摇头:“刘大娘,我没事。”
“是她先动手的,我就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刘大娘愣了一下,咂摸着这个新鲜词儿,随即一拍大腿,“对!就该是这个词!”
“俺听说了,你那一下,摔得叫一个干净利落!”
“好多人都看见了,是她先扑上来的!”
流千千万,但刘大娘只相信对,温文宁这柔弱的姑娘有利的一面。
她把手里的网兜塞到温文宁怀里:“这是俺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红薯,你快趁热吃,垫垫肚子。”
“我这就再给你去煮碗汤面。”
温文宁连忙拉住了刘大娘:“大娘,不用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刘大娘不信,毕竟这姑娘看起来就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道:“没事,大娘煮面很快的。”
“大娘,我真的吃过了!”
刘大娘狐疑:“真的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