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温文宁毁了,子寒就会是她的
顾子寒闭上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努力平复着体内那股焚身的燥热。
不行。
不能这样。
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吓跑了她,让她对他产生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子寒终于慢慢松开了她。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裹在她身上。
他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她的房间。
温文宁全程都把脸埋在他怀里,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子寒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仔细地替她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绯红的小脸。
他俯下身,克制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媳妇,晚安。”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
说完,他便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房间。
很快,楼下的卫生间里,再次传来了“哗啦啦”的、冰冷的自来水冲刷声。
被窝里,温文宁听着那熟悉的水声,终于忍不住,用被子蒙住头,无声地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每次都把自己玩到过火,最后受罪的还不是他自己。
只要温文宁毁了,子寒就会是她的
“原地休息十分钟!”
士兵们被吼得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套上了作训服。
顾子寒扔下手中的枪,迈开长腿,像一阵风似的,朝着自家媳妇儿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奔跑,军靴踏在地上,溅起细微的尘土,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不容侵犯军人气息。
温文宁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男人吃醋的样子,也挺帅的。
顾子寒跑到她面前,一个急刹车,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看向训练场的所有视线。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控诉。
“怎么来了?”他问。
温文宁看着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盈盈地看着。
今天的媳妇,美得让他心慌。
那件驼色的大衣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高马尾让她看起来活力四射,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像盛满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