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也不知道他现在的任务执行得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伤?
温文宁清楚,需要团级干部亲自带队去办的任务,一定十分危险,九死一生。
她也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顾子寒对她的悉心照料、体贴入微,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温文宁望着远处漆黑一片的路面,海风拂起她鬓边的碎发,她低声呢喃了一句。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自家的小院门口。
推开木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光,冷清得让人心里发空。
温文宁摸黑进屋,拉亮了灯绳。
昏黄的灯光瞬间洒满小屋,驱散了满室的清冷。
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天一夜,经历了高强度的手术、突如其来的停电、惊心动魄的暗杀、还有刚才那场闹剧般的审讯。
她的体能和精神,似乎都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温文宁连烧水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简单地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是漂亮的,眉眼精致,肤白胜雪,可眼底的青黑和唇瓣的苍白,却掩盖不住疲惫。
她脱下羊绒大衣,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架上,又换上了毛茸茸的小熊睡衣,踢掉沉重的棉靴,用热水匆匆洗了个脚,这才一头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凉,她蜷缩起身体,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小小的蚕蛹。
几乎是脑袋沾到枕头的一瞬间,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窗外,寒风还在呼啸,拍打着窗棂,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温文宁睡着了,睡得很沉。
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毕竟老谢头还没出危险期,她心里始终惦记着。
这个点,去往卫生院的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温文宁脚步轻快,一路走着,压根不知道,因为她手术的成功,家属院早就炸开了锅。
刚走进卫生院的大门,温文宁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之前她来上班,走廊里投来的目光要么是好奇打量,要么是隐隐的轻视。
甚至还有不少人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
可今天,一切都截然不同。
“温医生早啊!”
“温医生,吃早饭了吗?我这有刚出锅的包子,热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