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了!
“你的笔迹,你的绘图风格,你的思维逻辑,和野鹤一模一样。”
“别再继续演戏了,温文宁,你就是野鹤。”
他将图纸猛地攥紧,塞回口袋,眼底的疯狂与贪婪再次翻涌上来,像饿极了的野兽,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
“今天,我给你两条路选。”
“
她忽然明白了!
“无知,愚蠢,不可救药!”
这番恶毒至极、撕破所有温情的话语,像一把把淬满剧毒的尖刀,狠狠扎进金秀莲的心脏。
将她最后一丝念想与希望,绞得粉碎。
她忽然明白了!
小时候那个躲在她怀里哭着要糖吃、软糯依赖她的小男孩,早就死了。
死在了岁月与阴谋里,再也回不来了。
眼前这个人,不过是披着她弟弟皮囊的恶鬼。
……
部队医院后园。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温柔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将绿树、草坪、行人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人间烟火的暖意,一派祥和宁静。
可坐在轮椅上的顾子寒,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坠入冰冷的深渊。
周围此起彼伏的赞美声、喝彩声、家属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热闹非凡,可他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一股莫名的不安,像疯狂生长的黑色藤蔓,死死缠绕上他的心脏。
越收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预警。
“儿子,咱们别在这儿待着了,回去吧。”一旁的杨素娟满脸自豪与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