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担心,她的丈夫因为做官丢了性命,更是让她心生恐惧,如今大儿子是她所有的依赖,她眼眸里尽是焦灼心疼。
顾篆笑着大事化小,给她解释了。
这一餐,顾母拿了筷子,一口一口,执意喂了顾篆。
顾篆一怔,然而他推辞不过,几口之后就推说饱了,安抚了几句顾母的情绪,回到了房内。
暮色深深,顾篆独自坐在床上,凝望闪烁烛火。
他并不擅长应对旁人的关心,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多少母亲的身影,就算在家中有仆人关怀,也都是礼貌有分寸的,尤其是他位高权重后,更是一个眼神,就能推掉和制止很多事情……
方才顾母那般强硬的关怀,他平生极少经历……
唯有萧睿……
顾篆突然记起来,他刚入内阁时国事纷乱,他每日都不愿懈怠,有时忘了用膳;
又一日,不觉已经深夜,手中的笔忽然被人抽走,顾篆正要开口,南瓜糕已经送到了唇畔。
顾篆抬眸,萧睿映着烛火站在他面前,披风周遭有温暖的光晕,顾篆站起身:“陛下……”
啪叽,南瓜糕滚落在地上。
“说了多少次不必行礼了。”萧睿叹气,心疼:“南瓜糕掉到地上了。”
“老师可曾尝了,这是朕亲自做的。”
顾篆疑惑挑眉,只当萧睿说笑。
萧睿又拿起一块,放在顾篆面前认真道:“没骗人!这是朕按照药膳的方子,特意给篆篆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