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方今年有没有七十了？应该差不多吧？”

王德点了点头。“没七十也有六十八了，他比我们大不少呢。”

“大爷，老方是民警吗？”

“方静，以前街道派出所所长，这案子就是在他们派出所辖区内，他是

啊？

沈明执拗不过这小老头，只能留下来又坐了一会，在这吃了个晚饭。

……

普陀刑侦支队小型会议室内，分局局长蔡荣明坐在首位，手里拿着资料，轻轻抖着腿在翻看着。

半晌后，他沾了口唾沫将资料翻了个页，随后头也没抬的问道。

“这个斗杀案人员都是怎么处理的？”

“主犯还在医院，其他四人都在看守所，今天早上王松刚解剖完被害人，其中被害人方有个叫向东平的可能会有些问题，我们法制科的正在琢磨这个事。”

“就是那个自首的那个？”

“对。”

“其他人有没有疑问？”

“没有。”

“高坠的呢？”

“高坠的还好，按您说的低调处理，不接受采访。”

“车祸的呢？”

“车祸的撞人全责，也没有问题。”

“还好，兜得住。”蔡荣明松了口气，合上了手中的文件。“过两天去开会不至于太丢人，再搞下去我头都抬不起来。”

“那不能够，哪能让您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