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那么完美,却是个瞎子
苏眠脑子翁叫一声,赶紧把枪藏起来。
她虽然想主动攀上薄祁夜,利用他的身份对付大伯一家,可这个新婚夜堪比犯罪交易,所以她为了安全,就买了点防身武器。
却不想露馅这么快。
好在薄祁夜不仅残疾还眼瞎,苏眠小心试探,“那你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见吗?”
薄祁夜惜字如金,“嗯。”
苏眠顿时松口气,将那把枪握紧,枪口暗戳戳的对准他,以防万一。
薄祁夜,“”
他很想提醒她一句,玩具枪上的价格标签漏出来了。
不过蠢点也好,省了他继续试探的力气。
薄祁夜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启动轮椅转身离开,“夜深了,你自便,别碰到我也别吵到我。”
苏眠不明所以。
不是还要检查她是不是处女吗?怎么突然又放过她了?
自便是什么意思,是说接受夫妻关系了吗?
苏眠想问不敢问,据说这男人性格阴晴不定,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跑过来把她掐死,总之少说话肯定活得几率大。
她挪到床下,“你身子不方便,你睡床吧,我打地铺也可以。”
“不用。”薄祁夜闭上眼。
苏眠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这屋子华丽,但好像是遗弃的别墅,中看不中用,连个中央空调都没有。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边,不让自己睡着,随时保持警惕,但后半夜实在太冷了,她看了看闭目养神的薄祁夜,想到他身体不好,应该比自己更怕冷。
苏眠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悄悄的将被子盖在他身上。
薄祁夜骤然睁开眼。
苏眠猛然对上他的视线,才发现他的瞳孔跟常人不同,深棕色偏蓝,色浅却深邃,威慑力仿佛与生俱来。
她一时忘了呼吸,干巴巴的解释,“对不起吵到你了,我只是怕你冷。”
薄祁夜常年锻炼,根本不会将这点低温放在眼里,“既然这么怕我,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