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恢复正经,“苏小姐看起来吓得不轻,薄总,要送医院吗?”
薄祁夜注视着她嘴唇上那块结痂的伤痕,沉默了片刻。
“不用,开车回家。”
苏眠醒不过来,一直做噩梦。
她陷入困境无法挣扎,只能靠着本能抱紧薄祁夜,依赖着他身上灼热的温度。
薄祁夜从没有跟女人这么亲近过。
他很不习惯。
可苏眠像是一条章鱼,手脚都缠在他身上,怎么都推不开。
苏眠感觉到了薄祁夜的厌恶,嘴巴一撇闭着眼睛流泪,“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一直都很听话”
薄祁夜神色一顿,拧眉道,“我没动你。”
他只不过没有迎合而已。
苏眠沉浸在噩梦里,根本听不清薄祁夜在说什么。
她在梦里见到了已故的父母,他们一直往前走,将苏眠甩在后面。
“妈妈”苏眠嘴唇颤抖着,哭着追喊,“妈妈,妈妈”
薄祁夜面无表情的提醒,“搞错性别了。”
苏眠哭得更厉害,“爸爸,你回头看看眠眠”
“”
薄祁夜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善良的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一层婚姻关系,他到底还是没有推开苏眠,任由她抱着自己发泄情绪,甚至容忍她的眼泪、口水打湿了他大片衣衫。
有洁癖的男人一路上都散发着杀气。
大概是哭得太凶力气用尽,到最后苏眠的动静渐渐小了,直到安稳睡着。
好人做到底,到别墅之后薄祁夜没有叫醒苏眠,将她抱回去。
苏眠半梦半醒,感觉到自己被抱起之后,自动调整四肢圈住他的胳膊和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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