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东看着怀里香软的女人,眼前却闪过苏眠那张脸。
那天她脸色苍白,一头的血,都是拜自己所赐。
他竟然会觉得她无助得令人心疼。
贺霖东心思一乱,就更加没有兴趣,松开苏伊转身离开。
苏伊回到家里,将压力给到了苏世安身上。
“苏眠的彩礼钱呢?为什么还没有给我们?”
苏世安一肚子气,“现在人都联系不上了!”
“什么意思?她妈的后事也不管了?”
“一说到这个我就更火大,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他爸妈的骨灰都拿走了,现在她没有软肋在我们手里,那笔钱我看再想要怕是比登天还难!”
苏伊听到这里,顿时咬紧了牙,满脸愤恨。
“她是不是一早就不打算给我们?故意逗我们玩呢?”
苏世安早就料到了。
他脸色阴冷道,“那丫头现在翅膀硬了,满肚子算计。”
苏伊不屑冷笑,“她再能算计也只是一只蝼蚁,找个时间把她狠狠收拾一顿,她自然就听话了。”
风平浪静的这阵子,苏眠往别墅里购置了很多健身器材。
她需要减肥,不止要管住嘴,还要塑形,有时候往房间里一泡就是好几个小时。
这天晚上薄祁夜从外回来,一开门就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两只骨灰盒。
楼上的健身房门大开,苏眠正在一边锻炼,一边听最近的商圈播报。
薄祁夜叫了声,“苏眠。”
苏眠很快下楼。
她穿着单薄的无袖瑜伽服,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她特意穿了披肩,遮一遮露得比较多的胸口。
“回来了。”苏眠现在跟他交谈已经自然很多,推着轮椅往卧室走。
薄祁夜这一趟走了多天,苏眠也忙,一时疏忽家里就变得比较乱。
卧室的书房桌上,散着很多设计资料。
苏眠麻利的收起来,另外主动跟他坦白,“对了薄先生,我把我爸妈的骨灰盒拿回来了,选好的墓地要过两天才能做完交接,所以我只能暂时放在这里,你会介意吗?”
薄祁夜淡淡道,“你都已经拿回来了,问我介不介意?”
苏眠干笑一声。
薄祁夜,“反正我看不见,这种事你不说我也不会知道。”
空气安静了一会。
苏眠学东西倒是挺快的,“好,那下次有事我尽量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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