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贺霖东那双手不止拿手术刀厉害,揍人也是拳拳到肉。
相当潇洒。
可互殴哪有单方面受伤的,几个回合下来,贺霖东那张好看的脸上也挂了彩。
四周的人兴奋死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视频。
江明也有点兴奋,“薄总,要是苏小姐在场,你觉得她会冲上去帮忙吗?”
薄祁夜不置可否。
他想起那天晚上苏眠的眼泪,其实脖子上的伤不足以让她哭成那样,而是哭贺霖东的残忍。
有多痛,就有多爱。
不用想,如果今晚这场面她要是在,必定是要为贺霖东出头的。
不过这都跟他薄祁夜没关系。
堵车一个多小时,薄祁夜才回到别墅。
夜已深,家里灯却还亮着。
薄祁夜听到书房里隐约有讲课的声音,想必又是苏眠在做功课,一边学一边画建筑设计图。
苏眠听觉灵敏,很快就从书房出来,笑着过来迎接,“回来了,饿不饿?”
“不饿。”
她为他拿上拖鞋。
天气越来越冷,所以苏眠给他买了一双新毛拖,黑色男士款,但形状是一只猫。
毛茸茸的触感已经是薄祁夜的雷点了。
更诡异的是,鞋口还是猫嘴巴,设计成猫猫打哈欠的款式,薄祁夜的脚穿进去,就好像被猫一口咬住。
“”
薄祁夜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一旁的江明本来都准备下班了,见状没舍得走,想看会老板的好戏。
苏眠见薄祁夜不太高兴,问道,“怎么了,这双鞋子穿着不舒服吗?”
薄祁夜实话实说,“很不舒服。”
“可是它很保暖。”
“但我穿着不舒服。”
“新鞋是这样的,穿一会就舒服了,真的。”
薄祁夜看出来了,她问自己的意见就是做个样子。
他了解她的德行,“这双鞋买得很贵?”
苏眠没想到他这都知道,如实道,“有点,三百八。”
“”
他还以为是三十八个亿,稀罕成这样。
苏眠又道,“主要是不能退了,所以你能忍一忍,先适应两天吗?鞋子都是越穿越合脚的。”
薄祁夜冷冷道,“我宁愿冻死。”
一旁的江明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