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夜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手臂。
苏眠吓一跳,抬头一看是薄祁夜,睡眼朦胧没缓过神,“你怎么来了?”
薄祁夜神色淡淡,“摔到哪儿了?”
苏眠还跟做梦似的,声音迷糊,“没摔到,就是胳膊麻了。”
薄祁夜一时间无。
刚才那动静差点把楼都震抖了,竟然没摔到。
苏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脚也麻,无法动弹,“你先去睡吧,我缓一会就行。”
薄祁夜没说什么,将她抱起来。
苏眠顿时清醒了一些,“你的腿!”
“我的腿能暂时动一会,但你要是乱动,我保不齐下一秒就废了,几年治疗打水漂。”
苏眠果然被吓唬到,急了,“那你还不松手?”
薄祁夜停顿了两秒,猝不及防松开一只手。
苏眠的身子一下子打滑。
她瞬间忘本,双腿夹着他的腰往上一蛄蛹,手还自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薄祁夜面无表情的歪了下脖子,审视她的虚情假意。
苏眠干笑一声埋在他肩膀上,“还是赶紧走吧,不然你等会真废了。”
薄祁夜懒得跟她嬉皮笑脸。
从书房到房间的几步距离,苏眠借着这个方便,近距离的偷窥薄祁夜。
她还很困,感受模糊,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又格外清晰,仿佛能钻进她的毛孔里,同她的血液一起流动。
真是奇怪的男人。
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可又能给人靠山一般的安全感。
薄祁夜将苏眠抱到她床上,准备把人放下去,可她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却没有半分松动。
他正要提醒她松手,一抬眼,才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看。
半梦半醒的眸子,干净得人畜无害。
薄祁夜反正不亏,就大大方方的坐好,随便让她看。
苏眠眨了眨眼,卷翘的眼睫轻轻刮过对方的肌肤,轻声呢喃,“薄祁夜。”
她有话跟他说。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苏眠问他。
薄祁夜冷淡地说,“你不是已经叫了么。”
苏眠没脸皮的笑了笑,疲惫的闭上眼,往他身上贴紧了几分。
他身上好暖和,让她低温的肌肤生出一丝飞蛾扑火的渴望。
反正他挺性冷淡的。
自己又胖,完全不是他的菜,苏眠就仗着自己是挂牌妻子的方便,抱着他缠着他,肆无忌惮地吸食他的体温,“薄祁夜,我好对不起你。”
薄祁夜觉得这话有意思。
“怎么,今晚上跟你堂姐夫旧情复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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