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很敏感吗?
苏眠心里有些委屈,懒得管他,转身使劲往墙边靠,跟壁虎似的粘在上面。
这下不挤了,两人中间甚至还腾出了一点空间。
薄祁夜见她背影气鼓鼓,眉头始终皱成一团。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苏眠的反应那么大。
明明从了解性到现在二十六岁,他对那方面一直都很寡淡,如果不是身体实在需要新陈代谢一下,他几乎不会去碰相关的东西。
这些年也不是没接触过女人圈子。
偶尔一些黑暗交易,男女混乱几乎已经是常态。
可在薄祁夜的眼里,那只是生意的一部分。
然而自从苏眠融入自己的生活,他就发现身体上某些零件,压根就不听自己的话。
仿佛圈养的狗突然就找到了主人,迫切的摇尾巴。
想到这里,薄祁夜的脸色更难看。
这什么狗屁比喻。
苏眠抬手关了灯,闷闷道,“我睡了。”
薄祁夜没有回应。
他还在思考苏眠身上哪里不同,反省自己是不是跟薄建宇那个种猪一样。
苏眠没睡意,一直支起耳朵。
她没听见动静,回头去看,见薄祁夜依旧靠坐在床头。
“你怎么了?”苏眠问,“还在看书吗?”
薄祁夜回过神来,缓慢的把书放在一旁,“准备睡了。”
苏眠感觉他情绪不太对,想问他是不是很不习惯两个人睡,但又怕问了他就把自己赶下床,于是安静的闭上眼。
薄祁夜躺下来后,床上就一点空隙都没了。
苏眠感觉到了很明显的温暖。
他身上好烫。
苏眠怕冷,被子又薄,她刚洗完澡感觉后背都冷飕飕的,情不自禁地想往他身上靠。
薄祁夜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但没什么意见。
苏眠逐渐在他身边平躺。
两具身体越靠越近,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逐渐吸取掉四周的杂音,直到只剩下砰砰乱跳的心跳声。
她知道薄祁夜还没睡着,小声问了句,“我身上还有味道吗?”
薄祁夜沉默了两秒。
她身上是很普通的沐浴乳味道,但没盖过她身上原本的体香。
“有。”
苏眠懊恼,“还有?我洗了两次。”
她抬起手嗅了嗅,嘟哝,“没有啊。”
薄祁夜挺贱的,也不解释她身上是香还是臭。
苏眠无奈放下手,“那你忍一忍。”
薄祁夜确实在忍。
他闭上眼,却没有睡意,身上的细胞仿佛被什么唤醒,注意力都在苏眠身上。
苏眠也睡不着。
她不只是紧张身边多了个男人,还有一方面是脚太凉了,冻得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