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也被这声音吵醒了,睁开眼扭头,默契地跟薄祁夜对视一眼。
摇床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句男人咬牙切齿的荤话。
苏眠上一次听这种直播,还是见苏伊和贺霖东做。
可两次心理路程完全不同。
因为此刻薄祁夜在身边躺着,一切都变得尴尬又羞耻,苏眠默默地拉上被子,打算当没听见。
她想了想,又爬起来,用卫生纸给薄祁夜做一对耳塞。
薄祁夜没拒绝她的好意。
苏眠给他戴上耳塞时,隔壁的薄建宇突然笑了起来,“老子厉不厉害?那死女人居然还说我不如薄祁夜那个残废!他能像我这么睡女人吗?”
苏眠动作一顿,心里冒起无名火。
他有手有脚的,在一个天生的残疾人身上找什么存在感?
再说了,薄祁夜招惹他了吗?
苏眠一把丢掉耳塞,坐在薄祁夜身边小声问他,“想不想收拾他?”
薄祁夜语气冷淡的提醒,“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你打不过他。”
“我不打,我们以牙还牙。”
薄祁夜蹙眉。
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怕什么来什么。
苏眠翻身下床,抓住床脚使劲摇。
坐在轮椅里的薄祁夜,“”
苏眠摇了没一会,隔壁的薄建宇动静就小了,换来不服气的咒骂声。
他越骂苏眠就摇得越起劲。
摇了半小时,苏眠停下来甩甩手,贴着墙夹着嗓子说,“老公你真厉害。”
薄祁夜的嘴角一抽。
苏眠渐入佳境,故作惊恐,“老公你还要来吗?要不要歇一歇?什么,你还能再来三次?”
薄祁夜撑着额头,闭上眼。
苏眠听到隔壁彻底没声音了,这才笑着停下。
她邀功似的来到薄祁夜面前,“薄建宇好像摔门走了,我们上床睡觉吧。”
薄祁夜背对着窗外灯光,缓缓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
苏眠面对他深邃的眉眼,心里一紧。
薄祁夜的声音轻缓低沉,“好玩么?”
苏眠预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危险。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神,低头躲避,却不想看到了令她面红耳赤的一幕。
苏眠下意识想往床上钻,薄祁夜一伸手就将她捞入怀里。
“薄祁夜”苏眠怕了,声音颤了颤,“我,我刚才闹着玩儿的。”
薄祁夜轻握住她的脖颈,迫使她的唇送到自己跟前。
“玩起火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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