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故作镇定的清理好一切,上床睡觉。
薄祁夜跟着躺下,身上独属于他的那股男人气息,在房间内久久不散。
他看了眼苏眠,“你在学习方面很有天赋。”
刚才她羞成那样,薄祁夜还以为她很难调教。
苏眠清清嗓子,轻描淡写道,“还好,也不是很难,毕竟是成年人了,这种东西无师自通嗯,而且这种东西在生活中也挺常见的,电影啊,小说啊,里面都会有写。”
薄祁夜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沉默片刻后,他说了句,“苏眠,你撒谎的时候就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废话。”
苏眠,“”
她呵呵干笑两声,心虚地背过身去。
刚才弄了多长时间?
半小时?一小时?
苏眠不记得具体,只记得过程,又苦又累。
怎么会有人这么持久。
而且结束后,薄祁夜明显意犹未尽。
以后不会要经常这样吧?
苏眠想到这里已经困得不行了,心有余悸的抖了抖。
薄祁夜感觉到了细微的动静,以为她怕冷。
于是大发慈悲的将双腿挪过去,让她贴着。
薄祁夜觉得,一个正常人睡觉,就该跟死了一样安分。
而不是像苏眠这样一晚上翻身八百次。
翻身就算了,还乱睡。
早上苏眠被脖子的酸胀感疼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瞧见薄祁夜那双黑压压的眼眸。
她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趴在薄祁夜的身上,瞬间瞌睡全无,猛地坐起。
薄祁夜脸色阴沉至极。
“睡爽了?”
苏眠难为情地擦了擦嘴角,脸颊绯红。
“对不起,我睡得太死了,忘了你也在床上。”
薄祁夜,“”
苏眠偷瞄一眼他的脸色。
不确定地问,“你没事吧?”
薄祁夜坐起身,扯过被子遮住不太方便的地方。
“你觉得呢。”
苏眠,“”
今天雪停了,道路正常通行。
一行亲戚早就想各回各家,老太太不挽留,一个个送走他们。
薄祁夜刚上车,薄建宇那个二流子就走了过来,抵住车门,不让苏眠上。
苏眠虚伪一笑,“堂哥,你的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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