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将他的那一份推到对面。

薄祁夜低头一看，还是盲文版的，体贴得无懈可击。

可搞这么大个阵仗，只是为了拒绝亲密举动。

薄祁夜真不屑于弄这些玩意。

但不签，反而会让苏眠更得意。

他安静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拿起了印泥。

与此同时，江明的镜头跟着拉近，将他按下手印的动作清晰地录下来。

薄祁夜凉飕飕瞥他一眼：活够了就去死。

苏眠这边也摁了手印，收好协议。

“多谢你的理解。”

薄祁夜轻笑一声，擦干净拇指上的红泥。

他总要找回场子，“人贵在自知之明，你未免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苏眠不急不缓道，“我可不敢把自己当盘菜，当菜多可怜，被人切碎烧熟，反复受尽折磨不说，最后还要进狗肚子。”

“”

江明默默地停止录像。

苏眠来这里只做一件事，做完就走了。

门一关上，江明就做回薄祁夜的狗，“薄总你放心，刚才苏小姐最后那句话我裁掉了，不会出现在视频里。”

薄祁夜将擦过手的纸巾，无情地砸在江明脸上。

“我迟早炒了你这个狗东西。”

苏眠走到医院楼下后，在车里停留了一会。

薄祁夜站在窗边，神色寡淡的看着那小小的影子。

车窗里探出个头，一直盯着住院部大门瞧。

慢俩都是疑惑。

停了十来分钟，苏眠才开着她那破破烂烂的二手车离开。

薄祁夜收回目光：反侦察能力还挺强。

他坐回沙发，打开ipad处理沈鹤发来的资料。

资料里，是苏眠这些年画过的所有设计，包括在大学时期里获奖的作品，都被查出了。

薄祁夜一张一张的翻阅，随着时间增长，那些设计逐渐褪去青涩，变得更成熟，更有新意，更有吸引力。

让他仿佛看到了苏眠这个人，从稚嫩的小女孩，出落成亭亭玉立的模样。

翻到某一张时，薄祁夜看见设计里附带了几张贺霖东的照片。

那时候两个人看起来都才十几岁。

十指相扣，写下海誓山盟。

薄祁夜讥笑，正好想起来有件事还没做。

“年纪轻轻就有了做院长的资历，谁允许的？”他吩咐江明，“好好查一查贺医生的过去，我想看看这位天才到底是不是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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