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硬塞过那么多女人,苏眠是唯一一个主动黏上来还甩不掉的。
薄祁夜多了一丝兴趣。
“既然想好了,那就去床上躺下。”
苏眠没想到他的态度转变这么快,身躯瞬间僵硬,“你不是说你不能人道吗?”
薄祁夜凉凉道,“上床就一定要做爱?”
如此生硬又直白的字眼,惹得苏眠一阵尴尬。
她不好追问到底要做什么,怕死于多嘴,于是眼睛睁开一条缝,艰难的在床上躺下。
薄祁夜瞥她一眼。
说实话,死了三天的人都睡不出这么硬的样子。
苏眠闭着眼,听着轮椅声逐渐靠近。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落下,“裤子脱了。”
苏眠屏住呼吸,“不是不做”
爱字好像烫嘴,她哆嗦了一下,“那个吗?”
薄祁夜云淡风轻,“我要检查你是否处女。”
“”
苏眠急得睁了眼,想跟他拼命。
谁知道这一看心跳都快停止,传闻中丑陋无比的阴险恶人,竟然生了一张近乎完美的脸。
她满脸惊讶。
“不好意思。”苏眠连忙坐起来,“我想我可能来错地方了,请问你真的是薄祁夜吗?”
薄祁夜,“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更像薄家其他的少爷。”
“戴了面具。”薄祁夜随口恐吓,“活剥了小孩的皮做的。”
“”
苏眠吓得手一松,藏在裙子下的武器啪的一声落在床上。
薄祁夜的视线不着痕迹的落过去,发现是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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