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见他那副滑稽的样子,不在意的扯了扯唇。
她嘲讽,“贺霖东,你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简单一句话,却因为她此刻算是的贺霖东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突然发现她那双眼里,好像没有了自己的影子。
他脑子一片混乱,双腿如同灌铅,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苏眠去换了衣服,摘下项链装进盒子里,小心保管好。
站在电梯里,苏眠计划着x项目,思考下一步该怎么抓牢跟王氏的合作。
想着想着,眼前的电梯突然停下,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
苏眠的第六感预知到了危险。
正要往后退,男人就直接伸出手,捂住她的口鼻往外拖。
男人手中抹了药,苏眠眼前一黑就晕倒了过去,失去意识。
咚的一声巨响,苏眠被水花声吵醒,她一睁眼,就看见自己泡在水底。
她惊慌地挥舞双手往上爬。
可因为四肢无力,越挣扎,身子就越往下沉。
渐渐地,窒息感模糊了苏眠的视线,她脑中又闪过了曾经令她害怕的一幕幕。
大雪纷飞的冬天,她被苏伊绑住手脚,丢在水池里自生自灭。
她被苏伊栽赃,邱文蓉将她关起来,封住嘴巴用棍子打,打得皮开肉绽。
这些年,她无数次接近死亡。
而这一次似乎必死无疑。
可是苏眠不甘心。
她不想就这么死了,借着向死而生的力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水面游。
与此同时,一个黑影从水面一跃而下,迅速将她捞起。
苏眠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就再次晕死了过去。
随即,她感觉到自己上了岸,那人毫不客气的拍打着她的脸。
打得好疼
苏眠很想睁开眼,但实在没有力气,直到后来闷在胸腔里的那口水喷射而出,她终于得到了稀薄的氧气,才逐渐恢复意识。
她睁开虚弱的眼皮,那个男人的轮廓也在视线里逐渐清晰。
好像是薄祁夜?
可是薄祁夜不是残疾吗?
苏眠张了张嘴,可是发不出声音,紧接着男人的巴掌又打了过来,抽得她眼前冒星。
“”
“还没醒?”男人不耐地问。
苏眠眼皮沉重,再次闭上了眼。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掐住,随即一股柔软冰凉的触感落在了唇上,陌生的,湿热的舌尖钻进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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