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薄祁夜的眼瞎是装的?
苏眠回过神,抹了一下嘴。
“没什么。”
她起身去拿了一张湿纸巾,使劲擦拭被吻过的地方。
擦还不够,又倒了杯水漱口。
薄祁夜,“”
苏眠接了杯水喝下,正好压压惊,想到什么又继续漱口。
薄祁夜的脸一点点阴沉下来。
怎么感觉这女人骂得好脏。
苏眠洗完澡出来,窗外天色已经泛白。
她问薄祁夜早餐想吃什么。
薄祁夜却问,“刚捡回一条命,你还有心情给我做饭?”
苏眠不在意地笑笑,“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而且我这不是还好好活着么。”
薄祁夜看着她。
才二十三岁,却一副生死经验很丰富的样子,足够成熟,眼里却又保留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坚韧蓬勃。
对她来说,好像被生活磨平棱角没关系,反正命运会一直捏在她手里。
薄祁夜垂下视线,“你看着做,我不挑。”
尽管说了不挑,但苏眠还是认认真真的做了早餐。
做好之后她在餐桌上发现了装项链的盒子,泡了水但项链完好无损,她拿到楼上提醒薄祁夜拿去退。
薄祁夜刚洗完澡出来,听了苏眠的话之后说道,“赝品而已,花不了多少钱,我已经买下来了。”
苏眠愣了愣。
她低头看了看项链,轻轻摸了摸。
尽管是“赝品”,苏眠还是很仔细的将项链收了起来。
她跟薄祁夜分享自己的开心,“这条项链帮了我大忙,它是我跟王氏合作的敲门砖。”
“跟王氏合作?”薄祁夜问得有些嘲弄,“你吃得下这么大的单子么?”
他记得这个女人一无是处。
苏眠这几年确实浪费了太多时间,所以不意外他的反应,“我敢去做就说明我做了万全的准备,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觉得白娶了我。”
说话时苏眠也没闲着,替他找好了换洗的衣服。
递过去的时候,苏眠再次看见了他健壮的身躯,劲瘦有力的手臂和双腿,让苏眠又想起那个跳进水里救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