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精变的
他们的谈论声肆无忌惮,好像恨不得在薄祁夜的耳边说。
苏眠推着轮椅加快脚步。
薄大伯见她跑得那么快,故意追上去,“臭丫头,见到我们这些长辈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太没家教了!”
苏眠当没听见,继续走。
大伯见她还有脾气,觉得丢脸顿时冒火,上前扯住苏眠的手臂,“你耳朵聋啊?”
苏眠停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叫的是我吗?”
大伯满脸横肉,“那不然呢?”
苏眠笑了笑,“不好意思老爷爷,我妈妈说喊人要连名带姓,你刚才叫臭丫头,我还以为是喊你孙女,我就没当回事。”
大伯脸一黑,“什么老爷爷?”
苏眠客客气气的,“你看起来都七老八十了,我不该尊称你一声爷爷吗?”
大伯气得瞪大眼。
他怒气冲冲,“我才五十多岁,是薄祁夜的大伯,你眼睛瞎了是不是?”
苏眠撇嘴,一脸嫌弃。
这表情实在太标准了,给大伯气得够呛,“你这什么意思?”
“我妈说不跟嗓门大的人说话,没家教。”
大伯差点举起巴掌动手。
好在他老婆眼疾手快过来制止,提醒他这里是老宅子。
大伯只能指着苏眠的鼻子,咬牙威胁,“死丫头我记住你了,等出了这道大门,看我不弄死你!”
苏眠无所谓的耸耸肩。
“还是你小心点吧老头,我可是猪精变的,专门挑你这种一身肥肉的人类吃,晚上睡觉记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伯,“”
要不是一旁的人拉着,这大伯绝对冲上来撕了苏眠。
苏眠推着轮椅往院子里走去。
走了好一段距离,她才松开手挥一挥,散掉掌心的冷汗。
薄祁夜瞧见了,“怎么,怕了?”
苏眠听他声音含笑,才发现他心情不错。
她时常从这个角度看他,完美到无死角的那张脸,大多时候冷冰冰,棱角刚毅凌厉。
现在明显软化了一些,有一股迷人的慵懒劲儿。
她欣赏着他的美色,如实说,“你说让我随意发挥,替我撑腰,我就没什么好怕的。就是刚才对方人多,我有点担心他们会直接对我动手。”
薄祁夜唇角微微上扬。
“都是些色厉内荏的草包,放宽心,今天他们动不了你一根手指头。”
苏眠抿唇轻笑,因为他这句话心里就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