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错了人
浴室内,薄祁夜泡在浴缸里,将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薄建宇惨叫之后气势就弱了很多,声音里多了几分怒气,“你松手,给我松手!”
苏眠冷静威胁,“你不是很喜欢摸吗,继续摸啊。”
薄建宇骂道,“老子是看得起你才摸你,别他妈的不知好歹!”
苏眠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加重手中的力道。
过了一会,薄建宇实在忍不住疼了,咬牙低喊,“松手啊贱女人!”
苏眠语气淡淡的,“你不是很牛逼吗,连我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薄建宇一张脸铁青。
他哪知道这女人力气怎么会那么大,给他弄脱臼不说还故意卡着骨头,反抗一下就抽筋似的疼。
薄祁夜不知道外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但能猜到大概。
因为他见到苏眠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个练家子。
防身术肯定是必修课。
外面战争还在继续,他的小妻子陷入水深火热,薄祁夜却慢条斯理地拨了拨水面的泡沫,闭上眼享受。
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不消片刻,苏眠松了手,放过薄建宇。
薄建宇好一阵抽气。
他不甘心,但已经对苏眠有点忌讳了,只敢口头威胁,“我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以后要是你后悔了想找我,我玩死你!”
苏眠冷笑,“找你?薄祁夜死了吗我为什么找你?”
躺在温水里的薄祁夜睁开眼,幽冷地瞥了眼门口。
这女人只要撕开面具,满嘴都是自找死路的发。
苏眠声音提高,“他是残了又不是废了,他不能睡我,我还不能睡他吗?”
薄祁夜,“”
薄建宇偏不信,“他都那样了还能用?”
“可比你有用多了,不止能用还比你大,大三倍!”
男人最不喜欢讨论的就是谁大谁小了。
尤其是薄建宇这种本身就很小的。
他面目扭曲道,“就他那样的还比我大,瞎编的吧你?”
苏眠,“堂哥,这个时候了就别在意什么大大小小了,你作为薄家长孙,都快奔四了还没生孩子,去医院检查检查是不是无精症吧,有病早点治,不然等我怀上可就麻烦了,让一个残疾人生下薄家第一个曾孙,你还有没有脸往下混?”
薄建宇的肺管子都快被她戳破了。
他气急败坏,“你给我等着。”
苏眠幽幽道,“等什么?等我三年抱两个?那你要小心了哦堂哥,薄家到了我们这一代子嗣少,你可别让薄祁夜抢了你的风头,到时候地位超过你这个薄家长孙。”
薄建宇感觉这娘们有病。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建宇?是你在里面吗?”
薄建宇脸色微变。
刚才他动静太大,又在上面待这么久,他妈估计是怀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