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微愣,“不是说还有几天才回么,时间过这么快?”
薄祁夜,“”
他放下毛巾,视线不着痕迹的在苏眠身上扫了一圈。
她一身风尘仆仆,明显是刚忙完回来,脸颊红润劲头十足,可见最近过得很滋润。
搞得好像除夕那晚在电话里羞得结结巴巴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薄祁夜把毛巾丢给她,“把手洗干净,给我吹头发。”
跟毛巾一起过来的,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戾气。
苏眠:?
给薄祁夜吹头发之前,苏眠先去其他房间看了看。
大白天洗澡,总让人想入非非。
好一会之后,苏眠一无所获,来到主卧。
薄祁夜的表情有一丝不耐,“你在找我?”
苏眠站在他身后,人怪诚实的,“我看看家里有没有客人,有客人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薄祁夜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这个客人是女人的意思。
“我要是真想办事也不会选在这个破地方。”
光是从市区开车上山都要半个多小时。
早就软了。
苏眠分不清他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实话实说。
可不管是出于什么,她觉得都有理由为自己的健康着想,“你经常在外面找女人吗?”
薄祁夜懒懒地撩了下眼皮,“你见我找过?”
苏眠装作不经意道,“除夕那天,我听见有女人在你的病房。”
如果是护士的话,应该不会是那种娇羞的语气。
薄祁夜没想到苏眠会在意这个。
他不想产生没必要的误会,如实道,“是一场乌龙,我们当晚什么都没发生。”
苏眠从他这话里听出了点其他的意思。
“难怪。”
薄祁夜问,“难怪什么。”
“难怪你一回来就好像火很大的样子,原来是欲求不满。”
“”
薄祁夜凉凉道,“被你猜对了,然后呢,最大号的套你买了么。”
苏眠后知后觉,一股凉意爬上后背。
她打开吹风机,当刚才什么都没聊过,“然后我先给你吹头发。”
苏眠收拾好自己,才发现摆放在桌子上的包。
她以前常常接触奢侈品,知道这个包很贵,经历过几年的窘迫生活,她现在却有点不敢碰。
还是薄祁夜在后面提醒她,“是送给你的,看看颜色喜不喜欢,不喜欢再送其他的过来。”
苏眠没有挑选颜色的想法,拿出贺卡看了看,上面写着一句新年快乐。
她难免为之动容。
“好贵。”欣喜之后,苏眠又担忧,“你钱花在这上面,自己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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