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强烈的嫉妒,可为了面子,他得露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这确实没什么。”
薄祁夜轻笑。
“有机会我挂一次贺医生的号,让你好好看看我的腿。”他故意问,“你跟我的妻子认识多年,我借她的方便走个后门,没问题吧?”
贺霖东被妻子两个字冲昏头脑。
所以是真的吗?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接受不了,哑口无。
冷风袭来,疯狂地往他心口灌,疼得他眼底染上一层薄红。
薄祁夜见他那副颓败的样子,唇角扬起,“贺医生不愿意?”
贺霖东张了张嘴,哑声道,“抱歉,我现在身体有点不舒服,得先回去了。”
他逃避似的,转身就走。
可刚走两步,他又听到薄祁夜提醒了他一句,“贺医生注意身体,你拼搏这么多年,一切来得不容易,可要好好珍惜。”
这时候,苏伊的车开了过来。
她一看见贺霖东头上的伤就急得不行,“怎么伤成这样啊?谁打的?”
贺霖东无力的推开她的手。
上车坐好之后,他扭头看向另一边,薄祁夜上了后座,苏眠的那张脸出现了几秒,又很快被车门隔绝。
他们竟然真的结婚了。
还有薄祁夜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威胁的感觉那么强烈?
苏伊见他失神,一直叫他。
贺霖东看着她那张脸,心里生出一股烦躁。
“我没事,这件事别追究了。”他告知苏伊,“以后见到苏眠,最好绕着走。”
薄祁夜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善茬。
苏伊听他提到苏眠,顿时心知肚明,心里不是滋味。
苏眠,苏眠。
又是苏眠!
她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另一边,车子缓缓往别墅驶去。
夜里风大,路上又有积雪,所以江明开得很慢。
这对跟薄祁夜共处狭窄空间的苏眠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本来他们今晚就不欢而散。
现在又让他出面保释,跟自己纠缠的还是有过暧昧历史的男人。
苏眠情不自禁的用眼角瞄了很多次薄祁夜。
平静的表皮下,涌动着淡淡的杀气。
苏眠蠕动了一下僵硬的嘴唇,率先打破窒息的气氛,“我不是给江助理打的电话吗,为什么你也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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