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眠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你俩到底谁有病啊?
薄祁夜摸到皮带就要解,好在这时候,医生及时开门走了进来。
薄祁夜不着痕迹的收回手。
但医生还是瞧见了,非常淡定的说了句,“病房里禁止大小便。”
薄祁夜,“”
苏眠,“”
沈鹤看见医生推着换药车,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干嘛?”
医生熟练的戴上一次性手套,“裤子脱了,我给你换药。”
沈鹤对肛肠科的惨烈有所耳闻,“疼不疼?”
“现在知道疼了?”医生一视同仁,“当时乱搞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疼?年纪轻轻的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等老了漏屎又要大喊大叫。”
沈鹤冤枉,“我这是被高跟鞋伤的!”
医生不可置信,“你还玩高跟鞋?”
沈鹤,“”
换完药之后,沈鹤疼得昏睡了过去。
医生把帘子拉上,跟旁边两个家属说,“你们守着点啊,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
苏眠点点头。
等医生走后,苏眠悄悄的去看了眼沈鹤。
沈鹤一副被绝育了的样子。
被蚂蚁夹一下疼成这样啊。
没有沈鹤叨叨,苏眠跟薄祁夜在这病房里就自然得多。
她加班到现在,其实很累,但脑子里一直想着医院的事。
“薄祁夜。”苏眠小声说,“我今天去你治疗的那家医院了,我发现了很多问题。”
薄祁夜对待别人,向来都带着警惕心。
其实他知道苏眠在试探自己。
“然后呢。”薄祁夜问。
苏眠轻轻咬唇。
“你很信赖这家医院吗?我搜了一下,知名度不高,也没什么厉害的专家。”
思考了很久,苏眠还是决定对薄祁夜实话实说,“而且我今天无意间去了一趟五楼,发现那里居然是货仓。”
正经医院是这样的吗?
薄祁夜反问,“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苏眠脱口道,“我担心你被骗。”
也担心你骗我。
薄祁夜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拨了一下,“我一个成年人,怎么会上那种当。”
“你这种有钱的弱势群体最容易被人宰了。”苏眠道,“你看你的眼睛,明明好好的,却什么都看不见,他们是不是故意不治好你?”
薄祁夜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马脚都露到这一步了,她还在怕一些有的没的。
当初到底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嫁给自己?
极少对男欢女爱感兴趣的薄祁夜,此刻竟然起了戏谑的心思。
他凑近苏眠,鼻尖几乎碰上她的。
“来,仔细看看。”薄祁夜道,“确定我的眼睛是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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