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号
次日,苏眠醒来时发现薄祁夜睡在隔壁客房。
她有点不解,“是不是我的睡相又打扰到你了?”
薄祁夜神色很冷淡,“昨晚喝了点酒,就一个人睡了。”
苏眠感觉他今天气压有点低,低头吃饭没有再说什么。
她吃饭时顺便做好今天的安排,早餐吃完,一抬头才发现薄祁夜的位置上早就没了踪影。
她愣了愣。
本来想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但理智很快就压过了她的冲动。
薄祁夜似乎一直都很没礼貌。
他最近对自己态度的改变,无非就是心情好,不代表她就可以越界。
苏眠把手机收好,迅速出门赶往公司。
薄祁夜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
到公司之后,江明又凑过来禀告,说薄海承让他出国一趟,有个重要的家庭宴会需要参加。
在海外,这个在外人眼里早就已经死了多年的薄海承,实际上掌控着薄家的一切命脉。
薄祁夜是他的小儿子,也是最出色的继承人,他们是父子,也是纠缠最深的利益高塔,谁没了谁都不行。
庞大的家庭关系,让薄祁夜疲于应对。
但这跟工作应酬一样,不去也不行。
薄祁夜让江明回薄海承,次日晚上到家。
江明看出他兴致不高,“要不我找个借口推了吧,一顿饭不吃而已,没什么。”
薄祁夜说不用。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不想滋生没有必要的麻烦。
薄海承说得对,他心情不好,可以宣泄。
“贺霖东最近的进度如何?”他问江明。
江明如实道,“他信誉度良好,协助他的贵人很多,估计很快他的私人医院就能面世了。”
薄祁夜不屑的笑了笑。
“没有缺口就制造缺口,想开医院的人那么多,随便找个人顶替他。”
江明只迟疑一秒,就在心中迅速计算成本。
嗯,都是小钱。
老板下令,那就放开去做。
“不过薄总,你怎么突然对贺霖东这么大意见?”江明好奇,“是苏小姐,在某些时候叫了不该叫的名字?”
薄祁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丑得我心烦,想拿他出气,不行?”
江明特别想八卦,“你刚才没有否认我的问题耶,所以我猜对了吗薄总。”
薄祁夜,“”
他有时候真的很像给这个狗东西一锤子,“滚。”
江明,“好的。”
助理走后,薄祁夜瞥见桌上的日历,拿过来在15号画了一个圈。
他给苏眠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出国一趟。
苏眠听起来怪忙的,“好的知道了,大概什么时候回?”